一支接一支的抽烟,脸色凝重阴沉到了极致。
“文昌,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你问我,我问谁?”
余文昌冷笑了一声,抬手掐断了烟,他站起身,那张因为常年浸Yin酒色,早已不复昔日温润英俊的脸容,浮肿而又透着微微的扭曲。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有一个办法了。
好在,余笙是他的亲生女儿,有这一层血缘关系在,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还有苏沁,那个女人最是心软善良怯弱,他当年既然能哄骗到她,如今再略施心计,想必依旧能将她再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