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背对着萧定勋,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桌上桌上,声音并不大,但这轻微的声音却似乎落在了萧定勋的心上。
余笙每说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更痛了一分。
余文昌将阿笙伤得太深了,伤口深可见骨,好不容易才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伤疤,每次去触碰的时候,都有些轻微的疼。
余笙喝完水后转过身来,萧定勋定定的看着她,认真的承诺:“不管是真还是假,我都会保护好一念的。”
余笙笑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眼中有着淡淡的光芒流转,耀目非常:“你是她父亲,我相信你能够保护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