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定勋,既然你药都已经拿到了,什么时候把我的女人和孩子接过来!”余文昌追在萧定勋的后面,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口的人拦了回去。
余文昌纵.情酒色这么多年,身子早已经被掏空了大半,被人这样一拦,竟然一个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旋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屁股上的肉和地板触碰,发出了结结实实的闷响声,听着便让人觉得疼痛。
萧定勋听到了余文昌杀猪般的嚎叫,脚步未曾停顿一下,径直上了车离去。
每个月一次的药已经拿到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守着一念,看看余文昌说的到底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