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伤得如何,擦过药膏没?”
苏沁收回手,神色更不自然了:“没什么,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也擦过药膏了。”
余笙脸上的怀疑之色更浓,正想再继续追问,就听到一边的时远山开口道:“阿笙,你母亲手上的伤其实也怪我,昨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吃她亲手做的东西,你也知道她......”
时远山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我也没有想那么多,然后阿沁的手就被烫了,我亲手给她擦了药膏,确实没什么大碍,你就放心吧。”
时远山扭头去看苏沁,眼中一片情浓。
苏沁低着头,不愿意去看时远山,耳尖有些微微泛红。
余笙心中的怀疑顿时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