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去做下准备,我们转院,再也不见他了。”
余笙轻轻地笑了笑:“谢谢妈。”
苏沁伸出手,温柔地将余笙落在颊边的发拢到耳后去:“傻孩子,我是你妈妈,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苏沁不露痕迹地提起以前的事,发现在余笙的记忆中,似乎已经忘了她们在溪罗村生活那么多年。
又聊了几分钟,苏沁见余笙露出倦色,也识相的,没有再打扰她,为余笙掖好被角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时远山等在客厅中,见到苏沁出来,看了苏沁身后一眼:“阿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