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更像一个猪头了。
江源见余文昌如此抗拒,上前也不知做了些什么,余文昌倏地瘫倒在地,任由其他人把他拖死猪一样的拖上去,剩下那只没失明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毒。
送余文昌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后,这处有些破败的小楼就空了下来,里面守着的人也都走了,它再度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偏僻小楼。
......
一连下了两天的雨,燥热的温度也降下来了不少。
房间内的冷气已经被余笙关停,她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苏沁走近后才听到余笙嘴里还在轻轻地哼着歌,正是那首《风之语》。
苏沁笑盈盈地坐下:“在做什么呢,心情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