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再想想吧。”
他知道的解药炮制方法根本不全,做出来的药也不能解毒性,当初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从萧定勋的手中得到更多的利益而已。
一开始给苏一念那个赔钱货喂药,他就没有想那么多,毕竟不过是个丫头而已,没了就没了,没了还能再生。
不过还好,他知道一个解除苏一念那个赔钱货身上毒的方法,想来以萧定勋的能耐,想要找一个心甘情愿的人,应该容易的很。
“文昌,你给我透个底,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余文昌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你不过是一个女人,和你说有什么用,反而还会坏了我的事。”
他语气越发的冷:“行了,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了,但你要记着,以后每个月记得过来看我两次,要是少了一次,别怪我不客气。”
柳楚楚从余文昌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当即答应下来:“我知道你想儿子,也非常想念自己的父亲,以后我会每个月带他过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