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平生是你的堂叔!”
虽然早知道余笙改了口,但在亲耳听到时,萧定勋心中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细密的疼痛。
“堂叔又如何,不过是我姑奶奶的养子罢了,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嫉妒燃烧了萧定勋的理智,让他说出口的话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所以,哪些事不该做,堂叔心里要有数才好。”
“哪些事不该做?”萧平生轻轻哼笑一声,“比如?”
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余笙挡在萧平生面前,低声斥道:“萧定勋,你究竟想做什么!”
萧定勋面色铁青:“苏笙,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有两个孩子,萧平生是两个孩子的堂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