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放到床上,而是直接坐在床边,腾出一只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与安在发烧!”余笙心中慌乱极了,强自镇定下来,对苏沁道,“妈,我们马上送与安到医院去!”
一念被留在了家里,其他几人则送了与安去医院,一番治疗过后,与安身上的烧渐渐的退了下去,可余笙还是没有放心下来,心中的恐慌越发的滋长。
因为与安依旧如之前一样,对她的话和拥抱没有半分回应。
苏沁不明白与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余笙从头至尾都将与安抱在怀中,一直在耳边低语,试图唤醒他,但与安目光空空的,像是一点都没有把余笙的话听进去。
余笙又一次试图让与安开口说话失败后,更加抱紧了与安,头靠在他的小肩膀上,忍了许久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与安,你听到了是不是,你听到了昨晚我和你爸爸说的那些话了对不对,那些话都不是真的,妈妈没有要抛下你,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量让苏沁心中一个咯噔。
阿笙对与安的爸爸所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