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胸前和手臂上受了点刮伤。”
手臂上的小小伤痕就像是萧定勋所说那样,算不上受伤,只是一道红痕,稍微破了一点皮,现在用不了两天就能彻底好了。
“那你胸前的伤让我看一下。”余笙道。
萧定勋的眸色变得深沉,如大提琴般优雅动听的嗓音也低哑起来:“阿笙,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是一种暗示。”
余笙的脸腾地红了,倏地站起来,背对着萧定勋,有些结巴的道:“谁、谁暗示了,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阿笙,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都不想忙工作,想陪着你一起回房间了。”
余笙当即故作凶巴巴:“你快去书房工作,我回房间了!”
在萧定勋低低的笑声中,余笙回了房间。
等到看不到她的身影,萧定勋唇角的笑容渐渐变淡。
好在阿笙没有过多的怀疑,也让他多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