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老老实实的说了,苏沁和时远山对视一眼,安慰道:“好在现在你和他都已经平安回来了,他的伤虽然重,但肯定会有康复的那一天,你就不要太伤心了。”
余笙嗯了一声,情绪非常低落。
见此,苏沁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话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了想,还是没问那些事的细节,安慰了余笙几句,看了下萧定勋,又嘱咐她好好休息,时远山和苏沁就离开了。
父母离开后,余笙去到萧定勋的病房,坐在他床前,抿了抿唇。
昏睡中的萧定勋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些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余笙没有听清。
她凑近身子,仔细去听他在说什么。
几秒后,萧定勋再次开口:“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