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隐去了许多让她觉得心碎的细节,其他的都说给了余笙听。
余笙听完这些,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我的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定勋并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我?”余笙的手渐渐握紧,“而且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太太另有其人。”
苏沁温柔的开解道:“阿笙,定勋当初也是被蒙在鼓里,他和你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受害人。”
余笙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却恍然未觉:“那为什么他要骗我?”
“可能是你们以前的事情太过复杂,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他想要追到你,不知何年何月,所以便撒了谎,让你以为和他是夫妻。”苏沁分析着。
“我想,他撒谎的最初,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你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