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病入膏肓的模样。
余笙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些?”
萧定勋点头:“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你以后就自由了,不会有我这样的人再......”
余笙倏地站起来,声调微微拔高:“如果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些的话,那我答应了!”
说完,余笙看都不看萧定勋的脸色,转身离去。
回到房间,余笙关上门,坐在小沙发上,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方才萧定勋的话。
余笙以为萧定勋叫住她是要和她道歉,那时候脑海中甚至已经乱七八糟的开始想该怎么应对萧定勋的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