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帮他洗澡了,也不用那么矫情。
推着他进了浴室,余笙面无表情的把萧定勋身上的衣服小心脱下,避开他身上的伤口,为他冲洗。
手触碰到萧定勋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余笙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面无表情。
洗到某一处,余笙扭头看向一边,萧定勋也非常识趣的不要她帮忙。
好不容易洗完了,余笙额头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给萧定勋上了药,又穿好衣服,便扶着他上床睡觉。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通过内线叫我或者叫管家,都是可以的。”余笙道。
“阿笙,你不住在这个房间?”萧定勋静静地看着她,眼眸中有着余笙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