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定,默默的看着萧父弹琴。
萧父没有弹太久,也就两分钟左右。
他收回手,微抬着头看向余笙:“我找你过来,是有点事想和你说。”
余笙微微颔首:“伯父您说。”
“我想你大概也能猜出我叫你出来是因为什么,我也知道你和定勋不能再继续做夫妻,你放心,我不是要说其他什么,你们都已经是做父母的人了,如何选择,想必也经过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