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的手,从他怀中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出去了,没有再多看白文洲一眼。
白文洲敛了脸上的情绪,把画板上的那只画笔拔了出来,扔在地上,脚踏上去。
原本还算完整的画笔在白文洲的动作下破碎了。
白文洲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微有些凌乱的衣服,面色如常地往外走。
他们好好的夫妻关系变成如今这般,他一定要让萧清淮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够略略消他一点心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