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很想说,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
也想说他怎么就这么傻,明知道这里是白文洲为他设的陷阱,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她从知道白文洲离开到被白文洲带出房间,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萧清淮会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呀......”夏怜雪声线颤抖,“我不值得的,你快走吧......”
萧清淮的脸上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你是我的妻,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