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对了,和你说一件事。”白文洲垂眸看着夏怜雪手背上的针眼,神色晦暗莫名,“萧清淮从我这里逃脱了,回了京都,他身上的那些伤根本不致命,只要回了京都,就能够养好伤再过来抢你一次。”
“但我怎么可能会把你让出去,你说是不是?”
夏怜雪仍旧不像要醒过来的样子,白文洲有些失望。
夏怜雪是因为萧清淮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她怕萧清淮死了。
可他方才已经说了好几次萧清淮没有死的消息,也不知是夏怜雪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了,只是仍旧不想醒来。
白文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夏怜雪的手握得更紧了:“怜雪,雪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萧清淮其实没事,他成功的逃走了。”
如果不是实在没其他的办法了,他也不会使用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