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说的话吗?”
“怎么不相信?”白文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上表情染上了一分狰狞,“萧清淮难道是个草包,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都不行?”
夏怜雪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中有细微的情绪起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和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白文洲握着拳头狠狠的打向墙壁,伴随着一身墙壁和肉接触的闷闷的响声,一阵剧痛袭来,他脸上没有半分变化,只看着夏怜雪的后脑勺,咬牙切齿的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都不相信我,那你要相信什么?”
夏怜雪听到了方才的声音,心中一跳,这次她没有选择无视,而是坐起来,微仰着头看他:“那你觉得,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还会让我无条件的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