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低语都一清二楚。直到赵安年拿着船桨将小船缓缓划动起来,朝着岸边靠近,陆欣然才觉得心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好几次欲言又止,却最终也没能说点什么?
陆欣然觉得,这次辞别,她心里还是很遗憾的。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赵安年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