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尸体。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流露出专业人士看到"不完美作品"时那种纯粹的职业性审视。
"……现场保护做得不错。"
"就是这摆法……"
"啧。"
"充满拙劣的模仿痕迹。"
拙劣的模仿痕迹?!
顾今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她死死盯着萧承颜那张苍白、优雅、写满"无辜"和"专业"的脸!
二十年前她父母的惨状。
被凶手以如此恶毒的方式复刻在这污泥里。
在他口中。
竟成了"拙劣的模仿"?!
难道他真的参与了二十年前的命案?
更让她心头发寒的是——
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愧疚、或者哪怕一丁点关于爆炸、关于警徽、关于他父亲、关于那句"游戏继续"和"复活节彩蛋"的残留痕迹!
只有一种近乎纯净的、带着点疏离感的专注。
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刚刚病愈归来、对之前发生的所有惊涛骇浪一无所知的、恪尽职守的法医!
他忘了?
还是……
装的?!
顾今夕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警徽坚硬的棱角硌得生疼。
才勉强压下立刻冲上去揪住他衣领质问的冲动。
她不能乱!
萧承颜敢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
必然有所依仗!
他是在试探!
在用这种"优雅的遗忘"作为武器。
看她是否会失态。
会暴露!
"萧法医。"
顾今夕的声音冷得像冰。
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气。
"病好了?"
"来得真是时候。"
她刻意加重了"时候"两个字。
萧承颜像是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刺。
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透明:
"多谢顾队关心。"
"躺了几天。"
"骨头都锈了。"
"听说这边情况复杂。"
"需要人手。"
"就过来看看。"
他一边说着。
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助手递来的崭新白大褂和一次性手套、鞋套。
动作流畅优雅地穿戴起来。
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尸检。
而是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他穿戴整齐。
目光再次投向尸体。
眉头微蹙。
带着专业性的挑剔:
"冷冻痕迹明显。"
"会影响对精确死亡时间的判断。"
"胃内容物呢?"
"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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