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地说道:“阿父是想说,刘范留着这笔钱是想要谋反?!”
张让点点头,说道:“陛下睿智!这谋反可是天下最耗费资金的勾当。除了谋反之外,老奴愚笨,也确实想不到其他的用途了!”
刘宏听罢,立即大发雷霆!刘宏怒得飞起一脚就用力地猛踢龙椅,但谁想到这龙椅太重,刘宏非但没把龙椅给踢飞,自己的脚还痛得不行,当下立即就抱着左脚哭爹喊娘的。一旁的张让立即扶住刘宏,浑都靡只好遮起双眼,因为看到皇帝出丑是不敬。
“哎呀!哎呀!这龙椅也太重了!疼死朕了!”刘宏疼得叫嚷道。
张让装作一副关怀备至地模样,说道:“陛下可要保重龙体啊!千万不要因为刘范那个乱臣贼子,而把龙体给伤了啊!”
刘宏听见张让故意提起了刘范,又是怒上心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张让见刘宏是真的动怒了,于是故意骂道:“这刘范,真是好大的胆子!陛下给他当州牧,给他当冠军侯,又给他当前将军,这么厚的恩宠,朝中公卿大臣,谁能得到?没想到他竟然敢依仗陛下给的恩宠和区区几次胜仗,就敢背叛陛下,背叛朝廷!陛下啊,这不仅仅是欺君之罪啊,老奴怀疑他这是暗怀问鼎之轻重的异心呐!陛下啊,您可不能不防?”
张让演戏之深入,竟然老泪纵横,看见的人都觉得这是真的。浑都靡看了张让的表演,也不得不在心里敬佩这位“老艺术家”。
刘宏看他最信任的阿父张让都这么说,顿时心里就信了。但刘宏想了想,又迟疑不定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刘范帮朕平定黄巾賊乱,又帮朕大败鲜卑人,接着又收复了凉州,现在又帮朕……”
刘宏话还没说完,张让就抢着说道:“陛下啊,您可不能这么想啊!他身为人臣,效忠陛下,为陛下尽心尽力,这本来就是他的本分!再说了,陛下已经给了他那么多恩宠,让他在加冠的年岁就当上了州牧。陛下这么做,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可即便如此,刘范不还是想要背叛陛下您,甚至想有朝一日取代您,坐上这龙椅吗?陛下啊,您快醒醒吧!刘范的野心昭然若揭,他是地地道道的乱臣贼子,绝不是什么忠君爱国之辈!”
刘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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