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宽恕之恩。”
张让说道:“既然如此,冠军侯本应该为天子镇守西凉西域之地,约束庶民,抵御北虏,为何要带兵和官军起冲突,甚至还包围京城?难道侯爷这是打算谋朝篡位,弑君夺权吗?”
刘范说道:“微臣岂敢!微臣一向忠于天子,忠于朝廷,且与陛下是血亲,同出一脉,怎敢谋朝篡位?至于与官军起了些许冲突,还不过是误会而已。至于包围京城,则是为清君侧而来。张常侍无凭无据的,怎敢诬陷我?”
何进、王允等朝臣见张让俨然成了朝廷的发言人,心里都压着火。但把他们推到刘范前面,他们又不敢。张让又义正言辞地质问,只不过因为他是宦官,说话音调不男不女的,像只公鸭子在乱叫一样。他道:“哼!既然如此,冠军侯到底是为何而来?”
刘范也不说话,自顾自地从典韦手里接过大旗,然后使劲地挥舞。刘范说道:“陛下,微臣此来,是要来为您诛杀奸佞,清理君侧来了!”
一听到诛杀奸佞,张让就有些被刺激到了。他也不傻,知道刘范说的奸佞多半是他。上次洛阳之变时,也是他联合了乌孙人,但没被朝廷供出去给刘范杀掉,那是因为西凉军不过是侵占了潼关。但这次西凉军都兵临城下了,刘范要是要挟朝廷的话,朝廷岂会不把他交出去呢?
故而张让吓得嘴唇都在微颤,不敢言语,幽幽地退回到刘宏身后。其他的中常侍也都人人自危。刘宏倒是不怕,因为刘范没有指名点姓要处置他。曹嵩怕极了。因为这次开启和西凉的大战,都是曹操一人所为。以刘范那睚眦必报的性情,在上次就杀了挑动朝廷囚禁刘焉等人的乌孙人,这次曹操捅的篓子可比乌孙人大得多了,刘范岂会饶过他?曹操是曹嵩众多儿子中最杰出的也是最孝顺的,一想到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曹嵩不禁悲上心头。百官们也都认为这次曹操死定了,在曹嵩背后议论纷纷。
刘宏鼓足勇气,说道:“卿言过其实了。朝中哪里有奸臣在?卿又没有真凭实据,怎能杀之?”
刘范说道:“回禀陛下,这是因为陛下被奸臣蒙蔽了耳目,不辨忠奸。况且臣早已得到凭据,请容臣派遣一二使者进京,与朝廷申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