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我卑鄙?”
刘范大急,喊道:“你放了孤之子,孤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王越狂笑道:“除非你自愿死在我之剑下,否则我便杀了你这宝贝儿子!”
典韦喊道:“你应该知道,若你敢伤害公子,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史阿走上前,走到刘范身边,喊道:“师父,你何必如此?!”
王越一见史阿就站在刘范身边,勃然大怒,说:“你这逆徒,为师早该知道,你迟早都会投降、会反水!早知如此,为师岂会收你为徒?”
史阿道:“绣衣卫已经覆灭,你再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何必如此?”
王越狞笑道:“对,绣衣卫覆灭了,正是如此,我才要挟持人质!绣衣卫是曹令君的心血,我不仅没有完成曹令君交代的任务,而且竟将曹令君的心血毁于一旦!我当然可以独自逃回大汉,可又有何颜面回去见曹令君?所以,我只能挟持人质,逼迫凉主现身!虽然我死,但是我也能以此报答曹令君的知遇之恩!我死而无憾!”
史阿慢慢地走近王越与小刘靖,史阿一边走一边说:“师父,你可放了这小公子,与徒儿堂堂正正地来上一战!若徒儿输了,便放你全身而退,如何?”
典韦刚想出言反对,刘范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说:“先不要动!这是史阿的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