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安是因为塞维鲁不知道,此人召他来,究竟所为何事。
凝视了会,塞维鲁方才微微拱手,用拉丁语说:“罗马帝国使节,见过凉公。”
从鸿胪寺的翻译那里听明白后,刘范点点头,说:“贵使请坐。”
塞维鲁刚一坐下,刘范的话音就再次传来,说:“孤的宰相告诉孤,贵使已经与敝国缔结了条约?”
“是的,凉公。”
刘范点点头,说:“如此,对于贵国与敝国都有好处。日后贵国和敝国的联系,便可更为深入了。”
塞维鲁也道:“贵国是世界上举足轻重的大国,诸国都需要来自贵国的奇珍异宝。敝国能与贵国交好,敝国也深感荣幸。”
刘范微笑道:“贵使言重了,敝国不过是刚刚建立没几年的小国。贵国能将地中海包揽,变成贵国的内湖;立国数百年,国力强盛,即便是帕提亚人也无法与贵国争锋。能与贵国交好,也不失为敝国的福气。”
宣室殿里的气氛,因为两人之间这些场面话,变得十分友好亲密。
塞维鲁道:“说到帕提亚人,贵国在前不久曾经与帕提亚人联合,击败了敝国的二十多万军团。”
刘范平稳地说:“虽然如此,但贵使如此机智的人应该也知道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