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斯五世胸有成竹地说:“打不过就跑!我们可以暂时退却,但仍然游荡在凉国边境上,不彻底撤兵。”
韦苏提婆疑惑不解地问道:“打又不打、撤又不撤,这是为何?”
沃洛吉斯五世得意洋洋地说道:“贵使怎么这么迂腐?试想若是我们一直驻军边境,就会逼得朕的姐夫抽调凉军放在康州、夏州;如果他只是想防御,至少要把十万大军放在康州、夏州;而如果他想彻底打败盟军,就至少要出动十五万、二十万大军。
有我们在西边牵制着他,他就很难全力以赴,去吞并东边的汉国。而汉国若是向西进攻凉国,那凉国就被迫陷入相隔万里、两线作战的困境,我们就有很大的概率打败他们,甚至瓜分、灭掉凉国。”
韦苏提婆恍然大悟,赞叹道:“皇帝的谋略真是高深!既然如此,我代表大月氏帝国,正式同意与贵国结盟,缔结盟约,出兵十万,翻越葱岭,向北进攻夏州!”
沃洛吉斯五世也毅然从御座上站起身来,郑重说道:“好!那我帕提亚帝国就出兵十五万,从百牢门城、木鹿城向东进攻,主攻方向放在康州。打败凉军之后,贵国收复夏州,而康州归我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