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很大。
只有阿公醒过来坐镇城中,才能稳住军中,哪怕他都不做,只要活着,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沈若锦睡着了,梦中也一直在想这些时。
秦琅沐浴更衣完,走进屋子里,就看见她像只猫儿般依偎在沈老将军榻前。
这么冷的天,连个毯子都不知披。
秦琅气她不知爱惜自己,快步上前去,想把她叫醒,手都伸出去快搭到她肩膀上了,又转身去外间把美人椅摆尽里屋来,放在榻边。
然后把沈若锦打横抱起,放到了美人椅上。
沈若锦累的很,睡得沉,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自己,下意识地就想动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是秦琅,又收了手。
“你睡你的,我守着阿公。”
秦琅低声说着,拿过毛毯给她盖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