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身保护他的事。
元平都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说。
两人携手而行,过了许久,秦琅才再次开口道:“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还好。”沈若锦道:“伤在要害,走得很快,不算很痛苦。”
只是元平死后,偌大个大齐朝堂,竟然没有人真的为他伤心。
只有徐公公为他伤了李相,随之去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沈若锦道:“也不知道裴璟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