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里哪有什么识
货的,可手头好东西一年积攒下来着实可观。来的又容易,虽然谈不上给钱就当,可是那利润在万金账上是头一份。”他稍稍压低了声音,“几乎占到咱们当铺一年利润的两成!”
古平原不解地问:“土匪既然要脱手,为什么不找买家,却找当铺呢?”??“你想啊,土匪手里的东西太杂了。皮货、金银、玉器瓷器、古玩字画,甚至还有名贵的药材。这些东西真要卖起来,得找多少买主?又有几个敢去?只有找当铺一股脑全收了才行。再说死当其实和卖差不多。”
“哦。”古平原这才明白,“既然如此,这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彼此有利可图,正该好好维持关系。怎么会闹到点天灯的份儿呢?”古平原其实对“收贼赃”这件事并不赞同,但他知道,当铺眼下就靠这笔生意翻身,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命中注定。”丁二朝奉夹了一筷子兔脯在口中慢慢嚼着,脸色无比凝重:“与土匪交易一来有风险,需要老成持重的伙计去;二来担心走漏风声,毕竟传到官府去会有麻烦,所以当铺里只有朝奉和十年以上的伙计才有资格去做这笔生意,因为他们都有身股,与当铺利益休戚与共。咱们当铺有个小伙子叫小七子,打十二岁起在当铺做学徒,去年正好干满十年。去恶虎沟交易,按例是自愿报名,他却抢着说要去。咱们也没多想,反正多冒一分风险多拿一份银子,还当他是一心想赚钱,祝大朝奉就带着他和另外两个伙计一同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小七子要上守卫森严的山寨,其实是另有目的。当夜他居然劫了个女人要逃下山,可是他不知道口令,路也不熟,还没闯到第二道隘口,就被人抓了回来。从头到脚被捆成个粽子,丢到了聚义大厅里。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祝晟急得直跺脚,没奈何只得仗着十几年的老交情,去向那大寨主吕征求情。吕征也是看在老交情份上,答应说只要小七子不是奸细,那就可以饶他的死罪,剁一只手放下山去。祝晟千恩万谢,本以为这件事就结了。可是等到了聚义大厅一审,那小七子不但不感谢吕征的活命之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