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商议,老爷把这件事指给你去办。许主簿怎么说也是个朝廷命官,他有什么事,你可一定应对好了,不能出错,听懂了吗?”
“明白了。”古平原答应一声,见曲管账再无话,便辞了出去。等他走了,曲管账脸上换上得意的笑容,“古平原,这次的事儿保管让你出了茶馆进澡堂——里外挨涮!”
古平原来到衙署求见许主簿。门上本来端着架子想要个门包,一听是找主簿,换了张晦气脸,不耐烦地向里摆摆手,“去吧去吧,用不着通禀,许主簿就在最外面那间签押房,一进门就是。”
门上的这种态度,古平原见了并不意外。他的老师常给他讲府县一级的官员吏务,其中就说到主簿。主簿虽在一县官员中名列第三,也有九品的品阶在身,但比不入流的典史、巡检甚至捕头还不受重视。因为主簿掌管的是文书、教谕这样既繁杂又没有油水的活儿,人称“豆腐官”,这有两重含义,一是说这官儿太软,谁都能捏两下,二是说这官儿太苦,只能混到吃白菜豆腐。所以连个小小的门上都能轻视主簿。
古平原来到外间签押房,伸手叩了叩门。门内有人应声,古平原推门而入。签押房内除了几张泛黄的字画,便是用旧的桌椅,书册倒是不少,墙角那边推起高高一摞,也没个架子摆放。古平原前些日子在黄帝祠已经见过许主簿一面,见此人一身儒雅又爱书,便知道不是个黑心肠的官儿,他跪倒一拜,口称“大人”。
“起来,起来。我就知道请不动你家王大掌柜,好歹派个人来,也算给了我面子。”许主簿有些牢骚,但不失礼数,唤手下差人泡了碗茶,让古平原坐下,“你叫什么名字?不知在泰裕丰所司何值?”
“在下古平原,在王大老爷的买卖万源当里当个四朝奉。”“朝奉?”许主簿哑言失笑,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唉,王大掌柜不愧
是生意人,这算盘打得可真精。你看我这屋里有什么能当的吗?居然派了个朝奉来。行了,你回去吧,让你白跑一趟,实在抱歉了。”说着便要端茶送客。
古平原进屋伊始便在观察许主簿,发现他面有忧色。主簿虽然清苦,但也不担责任,既不管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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