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干脆把这个人悬在大雁塔的塔刹之上,让全城的汉狗都看看,以儆效尤!”
“军爷,这万万不可!”这里闹得天翻地覆,大慈恩寺的方丈早就被惊动了,急匆匆赶过来,正听见这最后一句话,急得袍袖抖动,慌忙阻拦,“朝廷处置犯人自有法度,方外之人不敢妄议,可是大慈恩寺是千年古刹,大雁塔是灵光佛塔,连康熙老佛爷都来此礼佛,怎么能用作刑决之所。”
“不行?倒要让你看看行不行!”铁哈齐本是僧格林沁的家奴,随着僧王南征北战,学到了一身的骄纵之气,性子也与他的主子一样暴戾凶残,一挥手,一队披挂整齐的士兵齐刷刷拔出钢刀挡在僧众之前,那两个健卒推拉着龚二爷来到大雁塔下,抬脚踹开塔门,推搡着将龚二爷弄了进去。
大雁塔高七层,取的是佛家七宝之意,每一层都有信众供奉的长明灯,所以三人沿木梯上塔的身影透过四面的拱卷门洞看得是清清楚楚,龚二爷失血过多,走到后来人已经半昏了,由两个士卒搓弄着拽到第七层,其中一个士卒从窗口攀援而出,另一个怕龚二爷突然挣扎,拔刀用刀柄在他头上猛力击了两下,头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随后将其递出去,二人合力将龚二爷挂在了塔刹边上悬铜铃的檐角上。
龚二爷穿的是一身白衣裤,血溅其上本就醒目,此时悬在高处,灯火一照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阿弥陀佛!”大慈恩寺的僧众悲愤万分,不想这净土竟无端端遭此亵渎,在方丈一声佛号高宣后俱都随之下拜,更有人哽咽出声。
“哈哈哈……”铁哈齐却是狂笑不止,将手一挥,“怎么,你们同情这奸细?哼,看来俱是同党!把这些和尚都抓起来,在这寺里细细地搜,看看是不是容留了捻军叛逆。”
群僧闻言大惊,大慈恩寺流传千年,西来佛宝和历朝历代皇帝御赐的珍宝不计其数,敢情这铁哈齐是起了劫掠之心。院里这些人都是吃斋念佛的居士和持戒修行的出家人,怎么能容铁哈齐这样胡来,人群呼啦往上一围,愤慨之下想去与铁哈齐理论。
院子里只有两个人纹丝没动,一个是乔致庸、另一个就是古平原。要换在从前,古平原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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