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关系独自拿下来,可是他没有,而是分给了几十家商人一同来做。现在出了事,他又一肩扛下,准备独自承担责任。”
“这是……真的?”古平原动容地问。
“千真万确。”别看王炽平日里沉默寡言,但事涉商情,他却叙述甚详。“朝廷对于大军虚靡军饷却不能出兵剿捻很是不满,频频下旨来催,把个僧王气得火冒三丈,军中日日都行军法,而这笔账又被算到众家商号头上。僧格林沁逼得很紧,康家已经把所有的房契铺契都准备好了,只等山西有能力买下这笔偌大产业的几大商家一到,康家就要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原来是这样。急于出手,这倒是个压价的好机会。”古平原喃喃自语。王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得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古平原的脸。
古平原察觉到他的目光,笑容中带着些残酷的意味,“怎么,我说的不对?咱们泰裕丰不是一向这样做生意嘛,能多赚一文总比少赚一文强。”古平原的话似嘲讽又似认真,说完便背着手转身进了客栈,留下王炽在那里品着滋味呆了半天。
第二天入了城,古平原把如意和常玉儿主仆送到泰裕丰西安分号住下,事情安排已毕,便携王炽一同来赴宴。苏紫轩说得不错,这家同盛祥老饭庄真是名声在外无人不晓的百年字号。古平原只稍一打听,便在三晋会馆不远处寻到了这家起了二层半楼的大饭庄子。苏紫轩与李钦早已等在楼下的散座,众人寒暄几句,便一同入了二楼的雅座包间。
这几个人其实都没什么胃口,心里各自打着主意,李钦的脸色阴晴不定,古平原也是直犯嘀咕,王炽更是一头雾水,只有苏紫轩谈笑风生,让四喜当提调,不断招呼伙计上着好酒好菜。
酒是本地特产的西凤酒,产于陕西凤翔,故此得名,凤翔就是唐玄宗避安史之乱,暂以此为都的“西京”所在。同盛祥财大气粗,把当地产高粱的柳林镇上最好的酒窖都包了下来,号称要喝最醇的西凤酒,非到同盛祥不可。苏紫轩倒也不怕花钱,用一百两银子买下来一坛乾隆三十二年的陈酿,来表示自己敬客之诚。果然,泥封一启,真个是闻香十里,连楼下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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