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这位少爷,这些日子几番开导,可是李钦少年人面薄,心里总有点那股别扭劲儿去不掉,眼下看起来却是不碍了。张广发对苏紫轩一向留有几分警惕,这时却主动起身冲她拱了拱手:“苏公子,明天满一楼,我给你们饯行!”
辞出大平号,苏紫轩用那把不离手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四喜的脑袋,“有话要说?”
四喜犹豫了一下:“小姐,以咱们的的身份,大老远的去帮个生意人做事,是不是有点掉价啊。”
“咱们什么身份?”苏紫轩听了这句话,声音一下子又变得有些冷,四喜连忙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不过你说得也对,要不是另有所图,我是不会帮他的。”见四喜眨眨眼瞧着自己,苏紫轩一笑,等回到客栈,她拿出最近常常翻阅的一本《杌近志》。书是佚名所著,书页早已泛黄,四喜认得是自己奉了小姐之命从旧书市上买回来的本朝文人笔记中的一本。苏紫轩闭门读书,她有一目十行之能,几个月里看过的书足有上千册,终于从中发现了闯王宝藏的一点线索。
苏紫轩指着书中的一段话,让四喜来看,四喜不知不觉念出声来:“闯贼恣掠夺,聚朱氏精华运藏一处,如董卓之郿坞。闯贼死,所有迺归亢氏。某岁,有人于亢氏所居左右设典肆,人流不息甚是侵扰。一日,有以金罗汉一尊典银万半,翌日又如之。月余,资本将完,大惧,叩其故,则答曰:‘吾家有金罗汉五百尊,此月间方典至三十尊,尚有四百七十尊未携至也。’主人侦访之,知为亢氏,与之商,取赎后匆匆收肆去。”
四喜咋舌道:“乖乖,五百尊金罗汉?!”
苏紫轩点点头:“每尊典值万半,也就是五千两,既是入了典当,必然折价,金银器都是有分量在那里的,折价也不会太狠,算他六千两的实价,五百尊那就是……”
“三百万两!不就是李闯带走的那笔赤金的价值吗?”四喜惊呼出声。“小声点。”苏紫轩瞪了她一眼,四喜吐吐舌头。
“那我又不明白了,小姐你不去找姓亢的,却去西安做什么?”私下里四喜总是不改原来的称呼。
“要真能找到就好了。这两天我四下打听过,山西亢氏自打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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