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路上他早看出王炽是个克己奉公的人,只是奇怪王天贵那样的掌柜居然能用这样的人,而这样的人也居然能在泰裕丰里待下来。
“什么公账私账,泰裕丰都是我家的,用几两银子算什么?”如意反唇相讥。“不行!”王炽只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直把如意气了个昏头涨脑。
“古大少,这次出门你是头儿,就看着他这么撒野?”如意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丫头,不愿与王炽正面交锋失了身份,话锋一转带到了古平原身上。
古平原微微一笑,“这是小事,莫要搅了四姨太的游兴。左右一夜而已,明天日头一起咱们就进城,泰裕丰的分号自然宽敞明亮,包四姨太满意。”
说着走近如意面前,微微拱手,口气温和地说:“还请四姨太看我的薄面,委屈一夜。”
“好吧。”古平原这样致意,如意听了很是高兴,也就不计较许多了,柔声道:“就给古大少这个面子,不和这块屎坑石头一般见识。”说着转过头对常玉儿说:“愣在那里做什么,铺床去,再打两桶干净水来,我要抹抹。”
常玉儿在她面前一贯吩咐什么做什么,从不争辩,此时不声不响去了,倒是古平原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的背影。如意见王炽拉着车马往后院马号去了,向前凑了两步,轻声说:“心疼了吧,那水桶可不轻,会不会伤了你的心上人儿?”
“四姨太真会开玩笑。”
“是吗,不承认也罢。玉儿不过是个丫头罢了,赶明儿回太谷,我让老爷寻个鳏夫把她嫁出去,免得古大少的那双眼睛瓜田李下,让人看了误会。”
“四姨太这玩笑越开越大了,她是贵府雇的下人,并非是签了卖身契的家奴,怎么能随意婚配。”
“瞧瞧,露馅了不是,你要是不在乎她,又何必驳我的这句话。”如意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把古平原立时说得哑口无言,自己确实在乎常玉儿,但却与如意想的不同,只是这也无需去和她争辩。正转着这念头,忽听夜色中马蹄声响,敢情是后面又来了几匹健马,还有一辆双拉马车,这车装饰得异常华美,车厢镂刻浮雕,车窗上嵌七彩琉璃,就连马缰绳的护手都是用豹皮所制而非寻常的牛皮,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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