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安寝。”
“怎么?”提到神佛,女人没有不信不敬的,常玉儿收了收泪,诧异地问。古平原虽然初次来西安,却读过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八水长安,泾渭分明,水经注里写得很细,顺带便提到了长安城郊的骊山。
“相传骊山就是女娲娘娘的女儿所化,她常来此看望女儿,西峰上的‘老母殿’祭祀的就是这位上古大神,据说灵验得很。”
“是吗,那我明天一定要上山去拜一拜,求娘娘保佑我们家也保佑古大哥。”常玉儿望着夜色苍茫的骊山,心中敬畏。
“求神不如求己!你拜佛,那王天贵拜得更勤,你说神佛保佑哪个?”古平原今夜话很多,一是感于常玉儿对自己的心意,二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为了常家一直在努力着,还有一点就是,来西安后事情并不顺手,古平原也想找个人一吐为快。
等他把王天贵在无边寺设莲花缸,害死一个人就点一盏灯,丁二朝奉与金虎为了揭发他才横遭惨死这些事统统一说,常玉儿吓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她不能想象还会有人要杀绝一城的乞丐,只为了给几条狗偿命,更不能相信竟有人黑心吞没了治疗瘟疫的药钱,让一村人死得差点绝了户。
“这些事,我还比丁二朝奉早知道呢!”当初在恶虎沟,刘黑塔告诉了古平原这些秘辛,他一回城就开始暗中查证,结果也是从寺庙的灯油簿上发现了蹊跷,他也查出来了油芦沟村的惨事与王天贵私吞赈款有关,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揭发出来。
“打蛇要打七寸,不然必被反噬。像丁二朝奉就是个例子。这件事足以扳倒王天贵,但缺了一个人就不能成事。我这回来西安,就是来找这个人。”
“谁?”常玉儿急切地问。
“不知道。”古平原摇摇头,“我只知道此人必须要位高权重,秉持公理,要能到山西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办法处置此案,让王天贵没法子勾结当地官府贪赃卖放,要知道那王天贵自己身上就有着七品官衔呢。”
他顿了顿又道:“山西一省的官儿我都信不过,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来西安,真是天赐良机。我想出的那个帮康家运营生意的主意就是要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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