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伙计起初不以为意,后来见起哄的人多了,也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实在是做不了主。但不要紧,做得了主的人很快便出来了。
就见一个身材不高年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目光中甚有威严,往全场扫视了一眼,有人认得此人便是大平号的张大掌柜,人群中声音顿时小了。
“怎么回事?”大掌柜问伙计。
事情几句话就说清了。“哦……”大掌柜看了一眼那孩子,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高声道:“各位,可是都愿为这孩子作保?”
“是!”、“没错。”众人七嘴八舌应着。
“好!各位要么是我大平号的主顾,要么是我大平号将来的主顾,我张某人信得过大家。伙计,进去捧个元宝给这孩子。”
一语既出,人们彼此望望都有不敢相信的神情,待到伙计真的捧了个沉甸甸的元宝出来递给那孩子,孩子失而复得喜极而泣时,这才满场欢声雷动久久不息。
张广发团团作了一个罗圈揖,然后面带笑容对那孩子说:“小心拿着别弄丢了,我派个伙计陪你一同回去,告诉家中大人,若是银钱一时用不了,存在票号里利息也不少啊。”
孩子高高兴兴走了,众人觉得一天之内绝无可能有人再掷中一次,也就都慢慢散了,那汉子跷着大拇指对古平原道:“看人家这善性,这要是不发大财那就怪了。”
古平原深思不答,想着昨天王天贵在票号中怒冲冲说的那番话:“这大平号开了十余年了,也没见有什么大手笔,如今忽然摆出个银葫芦,真像《西游记》里金角大王那个紫金葫芦一般,这才几十日光景,就把泰裕丰的存银吸走了大半,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王炽当初之所以带着八十万两银票赶回山西,就是因为太平号开业,一个银葫芦摆出来,凡是存钱在大平号的人,都可以推葫芦掷铜钱。就这一招,百姓拿着折子蜂拥到各家票号取钱,转存到大平号,一天的工夫泰裕丰总号流失了一半存银,把曲管账的胆都吓裂了。王天贵起先还装作不以为意,后来看看不是路,这才赶紧调回了那八十万两银子。
这家“大平号”原本做生意规规矩矩,可是换了新掌柜之后,做生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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