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看都不看,直趋后堂。
“这位老客,这后堂您可不能进!”两个伙计一把拦住。“我找人!”
“您找谁,我帮您喊去,这票号的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后堂非请勿入。”古平原大怒:“哼,什么票号,是绑票吧!我有个神志不清的朋友在里面,
是不是被你们关了起来?”
“古平原,你要撒野可是挑错了地方。”张广发袖着手稳稳当当走了出来,“后堂是存放银两的地方,你要硬闯,丢了银子算谁的?”
这时歌声又消失无踪,古平原也没把握自己是不是听清了,再做口舌之争徒然惹辱而已,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广发,“张大掌柜,你做的好买卖呀,一出手太谷一县的票号生意就被你抢了个精光,再接下来倒霉的是不是就成了全省的票号?”
听他这样暗示,张广发面色变了变。眼下虽然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可是还没到能与全体晋商对抗的份儿上,自己京商的身份还是越晚暴露越好。
“古平原,你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比起一年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这是威胁,也是在提醒古平原,别忘了自己一年前还在关外流放,如今也是个私逃的流犯。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古平原的心头火“腾”就起来了,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好友寇连材惨死在山海关,首级被挂关门之上的情形,他虽然没有亲见,可是这一幕在脑海中不知过了多少遍,每一次都像一把锯子在反复撕拉着。
就是不为自己蒙冤流放关外受的那些罪,只为了寇连材,这个仇都是非报不可。如今泰裕丰和大平号势成水火,王天贵和张广发互为敌手,自己身处其间,不妨借力打力,最好能把他们弄成两败俱伤之势。
“不,光两败俱伤还不够,一定要他们同归于尽!”古平原站在大平号的门外默默想着,忽然“哗啦”一声响,他循声望去,见是大平号的伙计把几个箩筐里的铜钱倒在一处,然后往街对面南北货店门口一抛,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众多乞儿一拥而上哄抢起来。
“铜钱、银葫芦,银葫芦、铜钱……”古平原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两句,他心里最清楚不过,自己以往在商场上赢了几次,归根到底都是有个“信”字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