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天下传’作为从壹到拾,
用“国宝流通”作为亿万仟佰的暗字密押,暗喻传国玉玺乃属汉家之意。”
“有这种事?”宝鋆素知山西票号由来已久的经营规矩,没想到却是逆贼所订,大为惊异。
“下官得到一本顾炎武于国朝之初手书的票号规册,创建山西票号的用意以及与当时南方逆党的联络历历分明写在上面。山西票号既然有此背景,长毛和捻子兴起如此之速,扑灭如此艰难,焉知背后不是他们在支持?故此下官不敢怠慢,星夜便来寻王爷与大人禀报此事。”说着将袖中的那本册子双手呈上。
宝鋆接过,拿与恭亲王细细一看,果如李万堂所说,册子里写得明明白白,甚至说有朝一日明朝重兴,山西票号立时便可挪作户部之用。
“哼,顾炎武这个死不悔改的逆首,一梦百年,朽骨可羞。”恭王冷笑一声。宝鋆却还在想着李万堂方才说的话,山西票号既然是逆产,按律就可以查
抄充公,刚借的那八百万两不必还,立时至少还有上千万收归户部银库,顾炎武那句话可谓一语成谶,只不过不是挪作大明户部,而是变成了大清户部的重产。
票号有宅有地有现银,还有各种名下的铺子买卖,查抄这么一大笔资产,从上到下不知要肥了多少官儿,自己当然是头一份,而这些分了好处的官儿也都会感激自己。
想到这儿,宝鋆于公于私都要促成此事了。
“王爷,逆迹既已昭彰,断无不办之理,不然传扬出去,恐怕摧折将士们的士气。”
“唔……”恭亲王只觉得兹事体大,一时拿不定主意。
李万堂一直在听他们说话,这时静静地插了一句,“王爷,下官以为,眼下是东南用兵的重要时刻,山西票号创于逆产,建于逆规,确有反叛之罪,不能留着这个祸患给长毛捻子供粮饷,否则朝廷上下亟待期盼的胜仗,岂不是如镜花水月不可得。”
他方才进到王府小花厅,只凭只言片语立时就猜出了恭亲王此时最关心的事,果然一句话便打动了这位议政王。
看到恭亲王缓缓点头,李万堂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从大平号出来,古平原在一间南纸铺借了笔墨,将“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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