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
邪路子,但从生意经上讲还真挑不出什么错?”??????“这也叫生意吗?”刘黑塔晃着大脑袋难以置信。
古平原淡淡一笑:“这就是京城,在这儿做买卖,真是要一百二十个当心,否则一不留神,哭都找不着坟头。”
郝师爷也听得半张着嘴,此时才想起来问:“那这‘生意’如何防呢?”“很难,从收定银,立字据那一刻起,当铺就注定了要受损失。”????????“若是不给那‘候补官’银子,只将东西还给他……”
“那等日子一到,不,不必到日子,第二天那名士就会来取货,到时候你无货可付,字据在那里,就要硬赔给人家六万五千两银子,比现在的损失还要大。”
“要是把那张与名士立好的字据拿出来,说明货已经卖出去了,这样不就好了。”老掌柜也插了一句。
“这样当然好,可是您别忘了,这里面有一万两的差价,当铺贪心,自然不肯明说了。”
“哎呀……”众人正在摇头嗟叹,忽然外面一阵喧哗,大家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一起涌到店门口观瞧。
门口那个白发苍苍的大朝奉看起来也是个姜桂之性,阴沉着脸许久,忽然向前一冲,打算在当铺的石头高台上撞头自尽,亏得边上有两个年轻伙计,手疾眼快一把拉住,围观看热闹的百姓见要出人命,更是大声嘈杂起来。
眼看要闹得不可开交了,忽然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外传来一阵喊叫声,有人正分开人群往里面走。为首的是几个仆从打扮的家人,后面跟了个年轻公子,就见这公子二十不到的年纪,生得面薄唇轻,眼神尖锐,走路却是慢条斯理,待看见被人搀扶着狼狈不堪的老朝奉,忽然紧走两步,看样子想要上去招呼,却又停住脚,回身一个漏风巴掌打在那方才还神气十足的打手面上。
众人一惊,那打手猝不及防更是火冒三丈。京中混混,被人扎一刀也寻常,可就是不能打脸,视为奇耻大辱,非拼命不可。可是说也出奇,等那打手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忽然像漏气的风箱—瘪了下去,张了张嘴愣是没敢言语。
“认得我吗?”打了人的公子气势十足。“认得。”打手抚着脸低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