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啊?”慈禧皱了皱眉,“你是说六爷?”
“奴才可不敢背后说议政王,不过听说京商往国库里送了好几百万两银子,王爷立马就把这‘天下第一茶’的名号许给人家了。”
慈禧听了无声地冷笑一下,心里想,往国库缴银子?别是障眼法吧,银子大概没少进恭亲王府,不然恭亲王为什么这么热心帮着京商?再想到前几日自己说想修修园子,恭亲王一个硬头钉子碰过来说是内务府有钱便修,没钱不能打国库的主意,敢情这钱都跑到他自己府上去了。
慈禧素有肝气,不能生闷气,一气便痛,这时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想着自己在深宫无趣,外面却热热闹闹,真是越想越气。安德海是她肚里的蛔虫,一见就明白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后想的是什么,觉着火候差不多了,试探地说道:“今儿正好没有叫六部的‘起’,要不,奴才陪主子去看看七福晋?”
七福晋是醇郡王的大福晋,也就是慈禧的亲妹妹。说是去看七福晋,其实就是去看万茶大会的热闹,慈禧听了眼前一亮,随即又摆摆手,指了指东墙外。安德海知道,这是怕住在东六宫钟粹宫中的母后皇太后知道。虽说两宫并
尊,但毕竟“东边的”当年才是正宫皇后,论起地位还是在西太后之上,要是听到微服出宫的风声,责备一句半句,这个面子丢不起。
“不带侍卫,奴才护着銮驾,从西华门悄悄出去,午后就回来,包管谁都不知道。”安德海鼓动着,古平原的一万两银子此时正在发生作用。
“嗯。”慈禧沉吟着,已是有八九分心活。
“就算有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这姐姐去看妹妹,还能有人说闲话不成?”安德海一句话,这事儿便算是定局了。
可谁也没想到,安德海和慈禧的行踪都落在了遍布皇城的“杆儿上”乞丐帮的眼里,他们都认识安德海,至于那个女人,却是无人识得。不管怎么样,拿了人家的银子,今天西太后宫中哪怕是钻出一只耗子,都得把信儿给人家送到。
“各位,各位。”李万堂站在王府后花园的花厅阶上,对着园中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商人拱手一揖,“今儿能在王爷府里办此盛会,我与诸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