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传到曾氏弟兄的耳朵里,那是自取其祸。
现在听曾国藩自己提起,众人无不诧异,但也愈加警惕,担心是这位总督听了什么人的告状,要当场发作。这时候谁出头谁倒霉,堂上堂下顿时一片寂静,连声咳嗽都听不到。
“这话倒也说得不错,本督将此处作为两江总督衙门,确实是有一番用意。但是此心昭昭可对日月,并非旁人所说有什么谋逆作乱之心。”曾国藩徐徐道。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洪秀全曾经在天京称帝,以至于长江南北同时有两个皇帝,这在大一统的儒家看来是绝不能忍受的,将伪王宫作为两江总督衙门,就是要昭告世人,洪秀全的王宫最多只配用来当作大清臣子的公堂。
等曾国藩说完,众人恍然大悟,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刚才是无人开口,这时却都担心说得慢了,把奉承的好话都让人说光了,个个争先说话。
“幸得皇上圣明,慈圣在朝,明白我心实无他,昨日派钦差送来一块钦赐匾额,恰逢衙门修缮完工,正好悬于正堂,以谢朝廷恩赏。”等人群稍静,曾国藩把手一摆。
后面早有准备好的工匠抬着一块蒙红挂彩的硕大匾额过来,架起高梯,就在满城文武的众目睽睽之下将匾高高吊起。
—勋高柱石!????????????????????????????????????????????????????????????????????????????????????????????????
??“曾大人十年艰难,百战破敌,挽狂澜于既倒,扶社稷于将倾。放眼朝野勋贵重臣,除了恭亲王之外,能当得起这四个字的,也就只有曾大人了。”座上属江宁将军官阶最高,他先开了个头,满堂随之都是赞叹之声。
“各位言重了,我与诸公一样,也不过是大清一名臣子罢了。”曾国藩脸上始终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神情,他又指着照壁,“就像这‘居官八约’所说,‘事君笃而不显’,忠君千古事,功名身外事,愿与诸公共勉。”
要论功劳,如今的大清朝,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曾国藩劳苦功高,他说功名身外事,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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