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他再想到常玉儿,只觉得心乱如麻。
王天贵虽然不知道常玉儿的事儿,但李钦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看看是时候了,便准备抛出最后一记撒手锏。
“钦少爷,我问问你,李家的家产是不是有七成都投在了两淮盐场,另外三成的生意留在北五省?”
“是又怎样?”李钦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事。“哈哈哈!”王天贵忽然仰头大笑,“你真是当局者迷,李万堂把三分之一的
家产留在北方,另外三分之二带到南方……”
他走近了李钦,嘴唇里轻轻说出那句如毒蛇吐信般的话:“而他的儿子有一个在京城李家,另外两个却在徽州古家!”
这句话就像一声巨雷,直震得李钦耳边嗡嗡响。等他缓过神来,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半拉半拽坐在椅中,只听得王天贵缓缓说道:“钦少爷,不必着慌,事情还远未到推车撞壁之时,一切都还能挽回……”
就在几天之内,古平原这个名字像风一样传遍了两江地界。上到督抚司县,下至贩夫走卒,人人都想知道,作为这出戏的主角,他究竟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有人说,虽然李万堂休妻再娶,可是如今人家有财有势,古平原要是识时务,就应该尽弃前嫌,重归李万堂膝下,凭他的商才再加上李家的财势,要做到富可敌国,那是指日可待。也有人不以为然,说古平原背靠着徽商这棵大树,要是改换门庭投入京商,那必然会被徽商除名,万一李家再来个拒而不纳,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即便是要分李万堂的家财,也只能暗通款曲,万万不可明着来。
还有些人与古平原打过交道,对他的为人略知一二,当即反驳,认为古平原从商以来自立自重,昔日与京城李家本就有隙,爹爹又是休妻之后入赘李家,以古平原的性格绝不会拿李家一分一毫,今后恐怕是避而远之,这个爹爹只当他二十年前已死了便是。
“你们统统都是胡说八道!”镇江郊外一处酒肆中,几桌客人议论纷纷,谈的都是前几天发生在不远处金山寺的那桩奇闻,说来说去就说到古平原今后如何面对李家,有人说人与财无仇,一时气愤在所难免,过后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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