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然是我去!”刘黑塔自告奋勇。??“嫂子,我也去。”古平文也站了出来。
李安将芦苇杆放在挖好的深坑中,上面铺了几条河鱼,随即将苇子点燃,看着火苗“噼噼啪啪”地蹿起来,不待浓烟冒出,便用浮土将坑口盖住。随即提心吊胆地向四周望了一圈,确定四野无人,这才蹲下身吁了口气。
这一个多月,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王天贵答应给的好处遥遥无期,反倒是自己的通缉画像贴得大街小巷无处不在。他暗自庆幸自己弄到了一条颇大的乌篷船,这艘“明瓦篷”足能让人在里面直起腰来,总算能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个遮风挡雨的所在。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他回想起当初被王天贵一步步逼着走到今天,自己在李家本来已经快要熬出头了,偏偏一时鬼迷心窍,先是当了王天贵的坐探,后又被威逼利诱下毒谋害了几十年的恩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万丈悬崖上一脚踩空,拼命想要拽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向深渊滑落。
“唉!”他悔不当初地摇摇头,回应他的只有从水面掠过的一只孤雁,将他吓得浑身一颤,等定下神来,想到那张半夜里摸进村子偷食时看到的通缉文书,李安的嘴角浮出一丝苦笑,“想不到我最值钱的时候居然是现在,有人肯出十万两来买我这条命,比这鉆镯也差不到哪儿去了。”他将手伸进怀中,心神大乱时,唯有摸到这价值千金的宝物,他才能寻到些许安慰。
“什么盐场管事我也不要当了。等熬过这阵子,找到王天贵让他出一大笔银子,再把鉆镯卖了,拿这笔钱到西南去买下几百顷地,再开几间大铺子,换个名姓,我转眼间也是李老爷了。”他暗自想着,陷入了虚幻的狂喜中,直到泥土中透出的一股焦香把他从黄粱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扒开浮土将烤鱼拿了出来。
这鱼烤得半生不熟,李安一口咬下却差点连舌头都咬掉,他连日来吃生鱼,实在忍耐不得,忽然想起听人说过行军打仗时,为了避免炊烟暴露位置,可以用这权宜之计来烤食,姑且一试,虽然不尽如人意,也比那生腥的鱼肉好咽了不少。
他将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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