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答应,笑着给自己圆场:“我哪里是为自己,听老七说,这几日楼里要进个清水货,刚过二八的清倌人,脆生生的水萝卜,大哥就不想去啃两口?”
“呸!瞧好瞧,用嘛……除非我是王大掌柜那样的身家,要知道做花月楼一个清倌人,不捧上这个数,那是做梦!”也不知陈赖子比了个什么手势,就听身边人一阵咋舌。
这帮人越说越下作,古平原欲待不听,却苦于双手被缚堵不住耳朵,好在前行不久,一片说笑声中陈赖子已然勒住了马缰绳。古平原耳畔就听这几个人纷纷下马,有人走到近前割断了捆着自己的绳子,古平原扑通一声摔了下来。
古平原一路水米没打牙,此刻脚都是软的,却极是硬气地咬着后槽牙站起身来。他脸上始终遮着眼罩,手也背绑着,觉着有人来推自己,身子一立,说了一声:“慢着!”
“哦?”陈赖子来到近前,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古掌柜有事?有事儿就快说,待会儿进了衙门,鬼头刀这么一落,再想说话等下辈子投胎吧。”
古平原冷笑了一声:“既是到了衙门口,叫衙役来把我的捆绑松开,换上刑具。”
陈赖子原以为古平原要告饶,憋足了劲儿打算再羞辱他一番,却不料提的是这样一个要求,一时愣了愣,横眉立目道:“为什么?”
“自然有道理,不过和你这种人也说不清楚,你叫衙役来!”
陈赖子本就在俊雅不凡的古平原面前自惭形秽,这几句不卑不亢的话更是激得他大怒,从马鞍环上摘下鞭子,回过身来照着古平原狠狠一鞭打下。
“我叫你找衙役,我叫你找衙役……”陈赖子下手一点没留情,古平原穿的那件衣服是在蒙古买的一件狼皮袍,狼皮性韧,加上蒙古人上好的手工鞣制,鞭子打上去外表并不见破损,但疼痛却是丝毫不减。古平原此刻已然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身上火辣辣地疼却毫不退缩,索性张口大喝道:“有官家的人没有?出来一个,衙门口滥用私刑,难道就没人管么?”
陈赖子更是火冒三丈,一脚踹过去把古平原踢倒在地,然后又要发力再打。旁边几人一开始笑嘻嘻看着,此时见陈赖子面目狞恶,眼珠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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