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摸到二楼次卧。
结果在进门以后,撞到了另一个人。
下一瞬,谭蓁就被按压在床榻上。
虞停风喘着粗气,在看清谭蓁的脸后,他恢复了以往对待谭蓁的模样,甚至杀意四起。
他掐着女人脖颈,一字一句询问:“谭蓁,是你下的药?”
药?什么药?
谭蓁双眼迷离,但依稀记起了眼前人的人是虞停风,她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男人另一只炙热的手掌搭在她柔软的腰上,虞停风喘息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剥开她端庄的礼服,露出拍摄时的曼妙曲线。
那道蛇纹身仿佛被升高的体温点亮,红色竖瞳照进虞停风的眼底,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条蛇对他吐着红色的信子,柔软冰凉的躯体缠上他的脖颈。
春药并不是毒药,却莫名让他感到窒息。
谭蓁还在顽抗:“放开我!”
“虞停风,你——”
女人在这时候呼唤他的名字无疑击垮了虞停风最后的理智。
虞停风恨透她的心机,身体却本能地抚上她。
他居然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一条毒蛇。
谭蓁的意识同样被药效吞没之前,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谭蓁,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