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宁,谭蓁心里如释重负,她算是彻底懂了什么是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
当晚。
夜色酒吧内。
简雯把谭蓁叫到酒吧什么都没说就一个劲的灌自己,一口气闷了两杯烈酒,整个人瘫倒在吧台上喘着气。
再抬头时,整张脸都是泪。
她抓着谭蓁的手,喃喃道:“他为什么来找我,他凭什么?!”
谭蓁从头蒙到尾,听到这句话才隐约反应过来为什么。
“沈知阳找你了?”
简雯迷蒙着双眼,含糊不清的点着头:“他让我给他机会。好可笑......”
谭蓁听着心疼,当年的事情她全都清楚,沈知阳在简雯最无助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和她划清界限,现在又突然回头,不知道在装什么深情。
“雯雯,振作点,至于为个男人这样吗?”谭蓁忍不住摆出简雯曾经对她的姿态。
俗话说,医者不能自医。
当初谭蓁深陷泥潭的时候,简雯帮她痛骂虞停风为她打抱不平,恋爱观是人间第一清醒。
可是轮到她自己,确实也难以自拔。
“我不要爱他了。”简雯将头埋在谭蓁的颈窝,像个小鹌鹑似的,汹涌的泪水将谭蓁的领口打湿。
与此同时,二楼包厢内。
沈知阳也正拉着虞停风喝酒买醉。
虞停风单手把玩着黑色浮雕打火机,整个人隐在角落里,眼神鄙夷盯着正咣咣灌酒的沈知阳。
“我很闲吗?”
言下之意,你非要带我来看着你犯病?
沈知阳对于虞停风的态度痛心疾首,埋怨道:“虞停风,我们从小玩到大,还是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