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让自己忙碌在工作中,不再有时间去触及内心深处的伤疤。
可是一旦将自己崩成一根弦太紧,到了极限势必断裂,到时候悲痛反噬,她会更加招架不住。
下午,谭蓁决定去清水镇看望谭母。
距离上次来又过去了半年多。
此时已入寒冬,枝头叶片枯萎落尽,显得寂寥冷峻。
谭蓁推开房门,谭母将视线从窗外在半空中被寒风吹着打着卷的落叶上收回。
她这次一眼认出是谭蓁,因为惊喜眸光亮了亮,连忙招手:“蓁蓁,你来啦!”
谭蓁拿着新买的鲜花想要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却发现上面已经被人放了一捧花,看着很是新鲜。
有人刚来过。
谭蓁心里微微一动,问道:“妈,有人来过吗?”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