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开来,四处崩落的碎片全数扎进了他的胸膛,刺得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他脚步轻浮踏出车门,又开始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狂跳,脑袋一片眩晕。
谭蓁仓促收回视线,利落的脚踩油门从他身边绝尘而去。
虞停风受伤的表情在她脑海里闪现,她掐了掐自己把不该有的情绪压回去。
她不能现在动摇,至少不能在没有将罪犯绳之以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