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挪到另一边的角落。
活脱脱的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谭蓁觉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敢直视关清河。
“怎么了?害怕见到我?”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
“不是。”谭蓁连忙否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干干咽着口水。
关清河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她微低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看起来乖巧的像做错了事的小孩。
他轻笑出声,无所谓道:“我又没说怪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简雯刚刚说的话还在谭蓁脑海里回荡,关清河帮了她那么多,她却和他作对。
“风尚的股份我再多转你百分之五。”
谭蓁斟酌着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