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虞停风去哪了?”关清河随便找了个话题,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我不是要打探什么,不方便可以不说。”
“我不知道,他的去向我也不了解。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只是听说他去了国外。”谭蓁如实告诉他。
关清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令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你很在意他?”他咬着牙,尽力让声线稳住。
恐惧顷刻间将他淹没,他紧紧盯着谭蓁的脸,害怕那上面有一丝的怅然亦或是不舍。
“没有,我现在和他不过是朋友。”谭蓁一口否决,“毕竟他舍身救了我的母亲,这点感恩的心还是有的,曾经也是我误会了他。”
这句话让关清河心里绷着的弦瞬间松懈,他轻轻喘出一口气,勾唇浅笑:“原来是这样。”
......
“虞先生,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好很多了。”
每日最后一个心理疏导结束,杰森由衷的感叹道。